2007年8月31日

沒有主見的鳳梨

去剪頭髮。
設計師:「你有甚麼想法呢?」
我:「想換髮型,可是沒概念。」
剪完,我就變鳳梨了。-__-|||

2007年8月22日

學長坐於茲

以前國文課最討厭的一篇文章就是歸有光的《項脊軒志》。整篇文章都是記載一些很瑣碎的事情,甚麼房子怎樣「珊珊可愛」呀,然後又甚麼兄弟分家,居住的地方就變得很狹小。接下來就出現一名愛碎碎念的老嫗,尤其是讀到下面這一段,常常覺得不耐煩:

室西連於中閨,先妣嘗一至。嫗每謂余曰:「某所而母立於茲。」嫗又曰:「汝姊在吾懷,呱呱而泣;娘以指扣門扉曰:『兒寒乎?欲食乎?』吾從板外相為應答。」語未畢,余泣,嫗亦泣。

真奇怪,小孩子哭了,怎麼不進去看一下,只是站在門外問「兒寒乎?欲食乎?」,然後想到這邊就咿咿呀呀地哭了起來。還有那句「而母立於茲」更是莫名其妙:恁老母站這裡關我屁事呀

Michael學長是菲律賓華僑,長得有點像哈姆太郎,英文有不懂的地方我們都會找他,講中文有點遲鈍,碰到不會講的就呵呵地笑了起來,大家都很愛他。那天跟學姐喝咖啡,學姐說,Michael現在很少來所上了,不知道現在在幹麼。我說,那每次看到他做的那個位置,不是觸景傷情嗎?學姐說是啊,還有很多以前一起在電腦室唸書的人,不是畢業,要不然就是要出國坐交換學生了。雖然所上有新進來的學弟妹,不過跟他們一點兒都不熟。

突然想起《項脊軒志》中的「而母立於茲」,心中有物換星移之慨。歸有光先生,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錯怪你了。

2007年8月21日

騎車要專心

上禮拜晚上,把腳踏車騎到台大鹿鳴堂,跟學姐碰面。本來想說在YAMAZAKI喝咖啡就好,可是沒開,便移往大學口STARBUCKS閒聊去。稍晚,雨勢忽然加大,一直到晚上十點,仍不見減緩趨勢,於是打算走路回家,把腳踏車丟在那邊,改天再拿。

禮拜天去原地找腳踏車,卻怎麼找都找不到,心裡想說會不會被拖吊到水源校區,可是又納悶學校效率會如此快速,不過在附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之後,還是索性走到水源校區。

水源校區是我第一次進去,氣氛蕭瑟異常,斷枝橫路,牆垣斑駁,樹不成樹,樓不成樓,彷彿棄守的死城。大概以前是軍方用地,尚可看見牆上殘缺的「堅貞」、「忠誠」等標語,一派冷落景色。走了大約五分鐘,才到腳踏車拖吊區,還好我假踏車停在最邊邊,一看就找到了,只是被鎖起來,只能改天再來拿。當天一整個下午什麼事情都沒作,都只是在找腳踏車。

今天下午去拿腳踏車,碰巧下雨,路面濕滑,騎到我家後面,突然見兩位摩門長老騎腳踏車而來,跟我say hello,我禮貌性點了一下頭,結果一個不閃神,就摔倒在地,膝蓋血流如注。

摩門長老過來關心,我說沒事可以站起來,結果其中一位說:「我們會在這邊碰面是有目的的,有沒有興趣來我們教會。」我只想趕快回家上藥,實在沒心情跟他們磨蹭,便強裝笑臉匆匆離去。

心情真是超不爽。

2007年8月12日

斷橋照片一枚

斷橋
「饒恕卑人吧!」
很累的姿勢......

2007年8月7日

午夜吟聲

二次大戰之後,西風東漸,亞洲國家人民儘管表面上故作矜持,看到西洋電影摟摟抱抱,或是畫廊裡的裸體雕像,還是會臉紅心跳,實際上體內的libido一直在血液裡如蟲兒般蠢動著。一直到六、七零年代,libido終於在東亞電影找到出口:在香港,有邵氏兄弟公司所出品的以金瓶梅為腳本之古典風月情色片;在日本,則有低成本情色片ピンク映画(粉紅電影)。

正如同香港的風月片一樣,雖然性與愛散佈在粉紅電影的劇情之中,但是畫面沒有大膽的露點鏡頭,總是以寫意或象徵的手法輕輕帶過。此外,粉紅電影的音樂充滿濃厚的女人味,除了常以挑動情愫的吉他、哀傷的薩克斯風,以及象徵女性對愛情憧憬的鐵琴與木琴外,音樂也常常穿插女演員的悄悄話般的獨白,就算有唱歌,也是以喃喃自語的嗓音唱著,彷彿要跟你說甚麼故事,又很怕被人聽到。上圖為此類電影代表作之一,田口久美的「エマニエル夫人」(東京愛曼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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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6日

4'33"

4'33''是美國前衛音樂大師John Cage的著名作品。全曲共分三個樂章,全長4分3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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