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看網站,結果看到某家店招牌的照片(連結請按此),真是嚇死人。
我不由得想到「自由廣場」那四個字,不過那四個字值得安慰的地方是至少都是王羲之寫的。
這個招牌,每個字感覺好像是不同人寫的,每個字大小比例都很不均衡,前後字運筆毫無連貫可言,想必一定是用類似二南堂法帖的軟體胡亂湊字,又沒加以調整。尤其是那個類似隸書又不像隸書、流露濃濃電腦字體氣質的「限」字,在一排行書字體中,看起來特別突兀。
這個招牌,怎麼看怎麼都很奇怪,而且奇醜無比。我突然很擔心台灣人對字體的美學是某已經落到了無所謂的心態。
2010年4月19日
2009年10月22日
到處都是T@ny Chen
昨天同老闆還有同事去拜訪客戶。到人家的地盤,總不免要交換名片一番,結果對方有一位講話台台的人,他的名片上只有英文名字,就叫T@ny Chen,當下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對我來說,英文名字是很沒意義的,因為英文名字都是自己娶的,完全沒有法律上、文化上以及實質上的意義,我今天可以高興叫Alan,明天我也可以高興叫Valentino。再說,全世界不知道有幾萬人叫T@ny Chen,也許時間一久,光是手機通訊錄裡面就有三四個了,而且還容易想不起來到底哪一個T@ny Chen是那一個。今天我不是在網路上聊天,也不是在看交友網站,不需要隱藏自己的中文名字保護隱私。名片上只印英文名字,總讓人覺得有點沒誠意。
有一次有個日本人問我為什麼台灣人喜歡幫自己取英文名字,老實說,我一時之間也回答不出來,我只回答他說有時後用英文名字稱呼人家還蠻蠢的,結果他回答的確是蠻蠢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台灣公司習慣用英文名字稱呼對方?是因為比較容易記嗎?可是這又回到剛剛的問題,英文名字菜市場名一堆,叫DAVID叫AMY的比螞蟻還多,反而讓我更容易搞混。是因為叫英文名字比較親切嗎?可是我想再怎麼親切,也親切不過叫阿嬌、阿娟、阿娥的吧!還是因為叫英文名字會比較洋派,比較國際化?這個理由更荒謬了,很多喜歡用英文名字的人,外語能力不見得好,思想也不見得比較有國際觀。還是說用英文名字比較方便讓外國人記住?我想這也不成立,很多外國人他們都名字看了念都念不出來,他們也沒改名字。
嗯,不知道是不是我又想太多了。
2008年9月21日
2008年7月11日
2008年5月18日
只是在演戲
這兩天例假日放假,回到了台北,感覺台北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而且發現台北人走路都好悠閒,不像在成功嶺集合都要用衝的,每天神經都繃的很緊。
入伍前還想說反正大部份的人都要服役,這一個月的新訓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還記得入伍那一天,火車要啟程的時候,還有些家長拿著手帕在月台上哭泣,我心裡想反正才28天,有必要要那麼誇張嗎。結果到了成功嶺,一下車,什麼都還搞不清楚狀況,就開始被那邊的長官大吼大叫,才真正體驗到當兵的痛苦。
走路不能亂瞄;棉被蚊帳好不容易折出角又變塌了;鬍子一天得刮個三四次,刮到臉破皮還是得刮;早上六點鐘跑完越野三千又不能洗澡換衣服,要一直到晚上六點才能洗澡換衣服;三千先跑玩的,又常常被叫去掃外掃,根本沒時間盥洗;吃飯常常餐廳過於悶熱而沒有胃口,而且肉常常咬不動;做動作只要有一個人做錯全部的人就要一直不斷重複,直到大家做好為止。一切的一切,都不知道意義何在。
雖然我當的是替代役,新訓不用拿刀槍,但是身為軍官的中隊長跟副中隊長都說替代役訓練班管理比一般常備役還嚴格。連隊上有一些本來在常備役新訓,後來驗退轉服替代役的同學都說這邊管理超嚴格的。
成功嶺上的日子極度苦悶,每天都度日如年,沒有手機,沒有網路,沒有電視,打公用電話要跟長官報備,還要排隊,根本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常常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外星人綁架。不過今天回想起來,這種日子我竟然熬了三個禮拜,想來實在不可思議。
唯有在這種苦悶的日子,才會真正體會到家人的好。上個禮拜天是懇親日,從早上六點開始,到下午兩點結束。很多同學的親朋好友早上六點就來探望了,我只能坐在教室,懷著焦慮與盼望的心情等我大姊,一直到八點,教室從九十多個人只剩下二三十個人,雖然我大姊八點十分就來了,可是我一直很害怕他不會出現。我平常只會跟我爸吵架,可是我大姐讓我用手機打給人在蘇州的老爸的時候,我眼淚差點飆出來。現在想到那天的情景,我又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日子縱然難熬,可是把自己跳脫出來,換個想法,會比較好過一點。替代役新訓中的分隊長跟區隊長也都是替代役男,他們當初都是被騙進替代役幹訓班的(替代役幹訓班是「公共行政役」,很多人以為公共行政役是在區公所坐辦公室,結果就傻傻的在成功嶺當了一年的幹部,每天對新進役男大吼大叫)。分隊長跟區隊長其實人都很好,他們本質上也不喜歡罵人,他們會罵我們,也只是為了不要被上面的中隊長跟大隊長電。我們雖然生活很緊繃,可是分隊長跟區隊長比我們更辛苦:他們比我們早睡晚起,他們有業務壓力,他們要在成功嶺上待上一年,我們只要待一個月就走人。在成功嶺上,大家都只是在演戲,互相配合,演到離開成功嶺為止。
今天晚上七點收假,然後下禮拜四就開始放結訓假了,就先這樣,其他的一些想法,回來再寫。
2008年3月22日
無關藍綠
http://blog.yam.com/straitpeace/article/14343208
曹興誠在3/20寫的文章。本來想馬上給大家看看,可是大選在即,大家都很緊張,我怕post上來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打筆仗之類的)。
現在開票了,大家應該冷卻情緒,回復平常的生活。這篇「關鍵不在挺藍或挺綠,在政黨輪替」我覺得不錯,不管大家支持哪一位候選人,都應該閱讀這一篇文章,冷靜思考一下。
2007年12月30日
ㅎ승夜市
今天在電視上無意瞥見左邊這個標誌,我本來以為節目是在介紹韓國某景點。可是仔細一看發現不太對勁,畫面中的路人看起來好「台」,不像韓國人,結果搞了半天,是在介紹高雄的六合夜市,我突然對左邊這個識別標示很感冒。
我不知道大家看到這個識別標誌感覺是怎樣,可是在我眼中,我覺得這個識別標示很韓風。撇開六合二字長得像「ㅎ승」不說,這個識別標誌的配色也讓我感覺很韓國(大概用了紅、藍、黃,韓國太極圖案的扇子會出現的顏色),「ㅎ승」那兩個圈圈又剛好是用紅藍兩色,分明就是拆成兩半的太極。之前看某一騎遠見雜誌一篇文章說道:「台灣到現在還沒找到自己的色彩語言。」看到這個識別標誌,我突然領悟這句話的真諦。夜市照理來說應該是極能代表台灣人民生活風情的場所,可是我看了這個識別標誌,我不會想到台灣,更別說跟夜市文化有甚麼關係。
我上網查了一下這個標誌,又感到更加困惑了。網路上說:這個標誌是民國85年在新興區公所以及高雄市廣告創意協會策劃下,由民眾票選而出。這就奇怪了,民國85年應該還沒有強烈韓流,結果會出現這麼有韓國風的標誌,莫非大家都對流行有高度敏銳感,預見「韓流」未來在台灣成為主流不成?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大驚小怪想太多,我還真希望這個標誌跟韓國一點關係也沒有。
2007年12月15日
看了就很「干」
簡體字的造字規則有很多種。
一種是流傳已久的俗字,譬如「宝」(寶)。
一種是草書用楷書的筆劃寫,譬如「书」(書)。
一種是取齊筆劃較少的古字體,譬如「众」(眾)。
一種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複雜的筆劃直接簡化,譬如「庙」(廟)。
一種是新創會意字,譬如「尘」(塵)。
以上這些我都沒甚麼意見。
我最不能忍受的一類,是取其音近而筆劃少者,其中最糟糕得例子,便是「干」。
(原圖來自Language Log。)
有一次在一本大陸書的封面上看到「天幹地支」四字,甚是驚恐。大概大陸書商想用繁體字增加古意感,卻反而畫虎不成。
要是倉頡地下有知,他心裡應該也會覺得很「干」吧。
2007年12月7日
便秘良久
總算是大出來了(雖然這樣形容很不雅,可是我真的覺得我的論文真的跟一坨大便沒兩樣)。到影印店拿自己的初稿,看到他們一本本靜靜躺在桌子上,頓時百感交集,難以言表。
研究所生涯中,經歷了不少難關跟波折,這之中有幾位同學跟學弟妹中途退出,再也沒回來過了。當初寫論文,實驗好不容易做完,東量西量卻沒有什麼有趣的結果,身心困頓,一時想不開,便休學去也。
上個月中去了一趟大陸,雖然才待在上海短短三天,可是感受人潮與空間極大的壓迫感。回到台北,第一次覺得台北人口稀少,空曠整齊,感覺台北的一切都變得很簡單,思緒也變得清明些。這時候突然覺得論文不難,難得只是自己要如何克服畏懼與怠惰的心。
儘管裡面文法錯誤跟typos錯很多,儘管論述邏輯並沒有很嚴謹,儘管還有好些東西要補上去,儘管結果不甚有趣,儘管老師說沒問題可是自己知道裡面狀況百出,儘管有很多個儘管,今天還是大出來了。
現在就抱著大無畏的心情面對口試了。
2007年11月28日
給自己的話
1.今日的怠惰,會造成明日的壓力。
2. 對自己要有自信:你不比別人差,只是懶了一點。
3. 維持身體健康,請盡量減重。
4. 勿以惡而不為惡:碰到爛喀還是要耍一些奧步。
5. 清楚表達自己的想法,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為了顧及別人面子而回答一些模稜兩可的話,只 會讓人有機可乘。
6. 有成就固然可喜,可是周遭的人因為看你有成就而不說真話,是很可悲的事。因為自己很有成 就而聽不進別人說的真話,那是再可悲也不過的。
2007年9月6日
排毒騙子
去年底曾跟某人在msn提起媽媽得乳癌的事情,結果他對化療的態度,抱持否定態度。我不太方便把內容寫在這邊,不過有聽過我講這件事情的人都知道,我對他的言論感到相當生氣。昨日在報紙上看到「排毒教父」遭人起訴,心中略有感觸。
疾病固然恐怖,可是對疾病的無知更是恐怖。
一般人在國中上完健康教育之後,就不會再吸收新的衛教知識,大家仗著自己還年輕,仗著自己身體還健康,通常不太會認真思考疾病的問題。大家在被醫生告知自己有疾病的時候,往往陷入恐懼、無助之中。如果這時候旁人沒有協助病患建立正確面對疾病的態度,提供相關知識,而病患也沒有自覺要主動吸收相關知識,往往使得這些騙子有機可趁。
如果病患再倒楣一點,碰到比較沒有良心的醫生,對病人病情不聞不問,兩方溝通緊張不良,這時後騙子總是笑臉迎人,跟病患展示許多因為遵照自己的療法而成功的例子,病患往往信以為真,一頭栽進騙子的陷阱,又延誤了醫療時機。
此外,我們對生理的知識,都是西方醫學或生物學的概念,然而,我們對中醫的理論或原理,卻毫無概念。騙子藉用大家的無知,在大家面前賣弄中醫詞彙,一副講得很有道理的樣子,病患懵懵懂懂,也就相信了。可是,中醫裡講「固腎」,固的是腎臟,還是腎脈?甚麼又是腎脈?「清熱解毒」,解得是甚麼「熱」,甚麼「毒」?「毒」等於癌細胞嗎?一般人多毫無概念。此外,一般人以為中藥比較天然,不會像西藥那麼毒,殊不知要是服用不當,中藥也會造成傷肝傷腎的悲劇。在這邊並不是看不起中醫,也不是說中醫一無視處,只是我們對中醫知識不足,一般人對中藥也存有錯誤認知,才會使得許多騙子拿中醫來當幌子,造成無數人得遺憾。
每次在電視上看到這些另類療法或藥品狂打廣告,傳達錯誤訊息,讓大家信以為真,往往都要等到有人吃出問題,出來指控,政府才會出來介入。其實,大家平常多充實自己的醫療知識,認識疾病,讓自己有能力分辨哪些說詞是正確的,些哪些是騙人的,免得花了冤枉錢,又賠上自己健康。
2007年9月4日
撞奶村
2007年9月3日
這位太太,安靜當你的村婦吧
韓良露日前在中國時報寫到:
「師大商圈,是一個一直在成長、蛻變的區域,除了原本的庶民性、波布性、波希米亞性外,這些年增加了不少顛覆性(如明顯的同志美學),但這裡卻不邊緣也不布 爾喬亞,在台北各區經濟力下滑的今日,師大路一帶黃昏後蓬勃的活力與熱鬧是相當獨特的,除了很本土的夜市外,這裡還有不少的異國文化風情(和天母較中產的 外籍職業人士不同),這裡有不少外國學生與會說本地話(普通話和台語)的「老外」,還有一條由不少僑民、老外開的異國美食街,以及周邊不少創意服飾店、設 計用品店、咖啡店、小酒吧等等。
我會用南村形容師大商圈,當然和我八○年代初在紐約經歷的東村生活有關(紐約東村有不少亞歐非人士,比當時的格林威治村要顛覆很多),但我並不覺得這種聯 想有何政治不正確。日本的東京起源為何?紐約之名又從何而來?巴黎之名還跟希臘神話有關,南村,是地理方位的標示,台北市的南方;村是村落,在台北南方有 趣的事與人聚集之處,小名叫南村又何妨? 師大商圈這個約定成俗的名字,沒有人能將之從人們的記憶中消除,某位網友表示『不想用她(指的是韓良露)的記憶取代我的記憶』,問題是我並沒有要取代你的記憶呀!」
Ok, you lived in East Village before, that's fine.
可是問題是不是每個人都住過曼哈頓東村呀!師大商圈之所以叫「師大商圈」,不就是因為靠近師大?就算「師大商圈」這四個字聽起來很庸俗,可是並沒有磨滅掉構成師大商圈的豐富元素,這也正是師大商圈與其他商圈不同的地方。用「南村」二字稱呼師大商圈,聽起來相當做作,一點歷史意義都沒有,而且妳希望人家也跟著妳一起叫「南村」,不就是也要附和妳過去在東村生活的記憶?妳希望將「師大商圈」或「師大夜市」改名,又說「師大商圈」不會從記憶消除,這可能嗎?ptt2上某個網友說得好:「以後我將稱呼韓良露女士為林罔腰女士,可以換掉她過於夢幻化的名字,這樣應該可以增加她的現實感。為了表示對林罔腰女士本身歷史記憶的尊重,她以後還是可以自稱韓良露。」
「為什麼我們對取名這麼敏感,是不是許多人的政治神經都太過度發達了。只有握有公權力的人才可以去改國名、紀念堂名、馬路名、各公園名,不是像我這樣的寫作 者,寫寫文章自娛娛人,出份慢活報(六千份發行量)小文宣一番,讀者若不同意、不滿意,大可置之不理,當然也可以批評,但我希望看到的批評是理性的、對事 不對人的、不斷章取義的。」
國名、馬路名,是政府取的,可是「師大商圈」可不是政府取的,就算妳沒有公權力改名,可是妳不是有改名的意圖?南村網站中不是寫到:「希望透過南村落未來的努力,師大商圈可以換掉這個過份商業化的名字,而以南村South Village的面貌問世。」這不是跟妳上面那一段話互相矛盾?妳可以在那邊搞文藝,可是想要藉此改掉「師大商圈」的名字,實在有違大家所願。
後記:我不知道為甚麼看到她的文章會那麼嗤之以鼻,也許跟她以前在文章內杜撰歷史又跟讀著爭得臉紅脖子粗有關係吧。
2007年5月11日
自拍異想
從四歲到現在,相隔二十三年,看起來還是呆呆的,沒啥長進。
我不是很喜歡照相,在鏡頭面前我都會感到膽怯,彆扭,可能是對自己長相沒什麼自信的關係,每次看到照片中的自己,總有種很陌生的感覺,就如同從錄音機聽到自己聲音一樣,總是會讓自己嚇一跳。既然不喜歡照相,更別說自拍了。前些日子想說相機太久沒用,就來自拍看看,結果拍來拍去,不是自己臉被切一半,要不然就是手震,如果開閃光燈,整張臉就變的很慘白,好像看到鬼,臉上細節也都看得一清二楚,自拍比拍別人還要困難。
網路上好像很多人都很樂於自拍:坐在車上也能拍,在廁所洗手台前面也可以拍,躺在床上也可以拍,不然就是關在房間內,一直在cam前面做出看似不同實際上千篇一律的可愛姿勢。我很難享受這箇中樂趣。
這年頭好像都要露點才能搏版面,我是否該勇敢跨出這一不,在大家面前略帶羞澀地展示自己的胴體?
或是為自己尋找一些主題,拍出不一樣的素人系列?主題我想好一些了:
a. 去永樂市場買塊輕羅薄紗,披在身上,在海灘行走著,展現Ipanema女郎的風情。
b. 去買個水鑽王冠,為自己舉行加冕儀式。
c. 將不同顏色得染料灌到氣球內,然後綁在身上,再叫人用BB彈射擊,最後拍攝我滿身是顏料,躺在地上深深喘息的樣子。
不過a跟c好像需要他人協助拍攝吧......我真是吃飽飯沒事做了。
2007年4月18日
正牌台北大學
台大經濟系教授駱慶銘:「今天我們可以站在這裡,其實占了很多人的便宜,不要因此以為自己很優秀。」(詳情按此)
網站中的地圖,是用學號抽樣的,所以可信度應該還蠻高的,而就我的經驗,事實上也是如此。
其實看到了那個網站中的地圖,也不會趕到特別意外啦。以前大學系上同一屆的同學中,是台北高中畢業的,就佔了大約一半左右,另外一半,就是桃園、新竹、台中、台南、高雄....等等,比例還蠻懸殊。不過我不知道住大安區的是不是最多的。
念到研究所,跟我同屆的,也有一半是台北人。有一次所長不知道為甚麼,跟我們講說:「希望所上招收到的學生有澎湖來的,有金門來的,不要通通都是大安區的,這樣不好。」結果一個白目的學弟對著我說:「學長你大安區的齁。」我回說:「不好意思唷,我中正區的。」(其實從我家走到大安區也不過五分鐘,跨過羅斯福路就到了。)
台北人在教育方面真的佔了很多優勢。外文資訊多,補習班多,圖書館多,博物館多,文藝表演多,父母錢也多(大安區是全台灣所得最高的行政區),父母有能力花大筆錢投資在小孩教育上,讓小孩進入學費教少的國立大學。有人說,階級是可以被複製的,父母的社經地位會影響到小孩日後的社經地位,如果台大光環算是某種社經地位,或是日後社經地位保證的話,從這張地圖多少可以印證,這句話所言不假。台灣教育資源分配是否公平,弱勢家庭孩童的受教權是否有受到保障,看來還得好好從長計議。
2007年4月8日
天下烏鴉一般黑
王金平之前講說:「中南部不會頭給外省人」、「少數精英不適合統治多數族群。」引發各界譁然。
持平而論,很多類似的論調根本了無新意,只是每次選舉的時候,候選人總是舊話重提。其實這些議題就跟黑人牙膏一樣,黑人牙膏在台灣存在也有數十年,口味跟包裝在這十年時間也沒甚麼變化,大家也不是不知道黑人牙膏,那為甚麼黑人牙膏還要花錢去做廣告?別無他意,那些都只是形象廣告,只是加深一般消費者對該品牌的印象而已,不做廣告的話,大家都會慢慢淡忘黑人膏,忠實消費者也會慢慢流失。同樣的,族群議題在台灣已經是老生常談,提出來對大家也沒甚麼好處,那為甚麼還是有候選人要重新把這些議題拿出來?我想大概也是跟黑人牙膏廣告的道理一樣,候選人對這些議題表示意見,可以趁此抓住一些死守某種意識形態的極端派選民,守住一些基本盤選盤。所以這些議題雖然引起大眾錯愕,我們倒也不用隨風起舞,一股腦兒得跟那些政治人物一樣整天陷入毫無建設價值的激辯,平常還是書照唸,錢照賺,歌照唱,舞照跳,過著快樂充實的人生。
無獨有偶,身為近代世界民主政治的先驅法國,雖以「自由、平等、博愛」為立國訓辭,卻也在今年總統大選選戰中,發生某總統候選人指責對手「成份」上面有點問題,只能說,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凡政治人物為了爭取選票,甚麼醜話怪招都可以耍出來。
茲將原報導翻譯如下,供大家觀覽:
法國世界報/法新社 2007/4/8
法國國家陣線(Front National)總統候選人Jean-Marie Le Pen,於四月八日禮拜日,將攻擊火力瞄準於對手人民運動聯盟(l'Union pour un Mouvement Populaire)候選人Nicolas Sarkozy。Le Pen 於Europe 1/ TV5/ 巴黎人報主辦的節目「大會談(Le Grand Rendez-vous)」中宣稱:「他是移民來的總統候選人,而我是在地候選人。當然,我跟他很不一樣,我想有一定的選民會將我們兩個人的不同之處當作基本選項。」這段話,暗指 Sarkozy父親的匈牙利血統。Le Pen 並強調:「他自己要講那些有的沒的當選戰議題。」
le Pen認為:「Sarkozy民調領先,讓他說了很多,有時候聽起來有點荒謬,就像他講基因的事情一樣。」針對Sarkozy日前說戀童癖與自殺傾向是先天基因造成,Le Pen 又評論:「他老話重提,把十九世紀的『犯罪先天論』又拿出來炒作。」
(後面兩段是Le Pen 表示他會參加第二輪總統選舉,還有回應工會組織對他的看法,就不翻譯了。)
LEMONDE.FR | 08.04.07
2007年2月8日
自欺欺人的廣告
小學的時候看美白產品的廣告,總覺得廣告商根本是在騙小孩。通常這種廣告都會把畫面分割成實驗組(有使用)跟對照組(沒使用),實驗組畫面那邊就是抹上了美白產品,然後加速時間,最後皮膚慢慢變得比對照組那邊還白。皮膚變白也就算了,可是.....怎麼頭皮跟背景也變得比對照組白,最好是你們這個美白產品有那麼神奇。
十幾年過去了,騙人的廣告依舊還是不少。最近有個日系m牌車商廣告,裡面有個男的,把自己舊車開到自己的新車前面,然後從自己舊車跑出來,跑進後面的新車,再把新車開到自己舊車的前面,就這樣一路開著。乍看廣告中的畫面,斑馬線是斜的,馬路上也有日文標示,車牌是四碼前面加一個假名,還以為是在日本開的。可是仔細一看,如果是在日本拍的,怎麼駕駛座是在左邊?為了營造日本氣氛,想必廣告商花了不少時間在電腦修圖,真是辛苦了。
至於最近最扯的廣告,莫過於陰森購物台還是V購物台上的「乳暈粉嫩霜」。男模打著赤膊,站在畫面中央,女主持人就把粉嫩雙擦在男模一個乳頭上,然後一邊擦一邊很興奮(興奮程度不亞於看猛男秀)地說:「各位觀眾,看到了沒有!?看到了沒有!?真的顏色變淡了耶!喔 ,真是太神奇了!」見鬼了@@|||,明明顏色就沒變化呀,還是我色盲真的太嚴重,所以看不出來?更詭異的是,廠商還在一旁附和主持人說:「對呀!顏色變淡了!」主持人問男模感想,男模還笑得很開心地表示很滿意......-__-||| 真的是我眼睛有問題嗎??
HABBO
今天一大早,也不知道發了甚麼神經,買了一本PPAPER和LOHAS。PPAPER講難聽一點,可以說是設計人自high用的雜誌,雖然排版照片都很漂亮(畢竟是給設計人看的),可是翻來翻去,令人感覺非常的做作。譬如說,在2007年二月號第37頁右上方,就出現了這樣的話:「我們會盡力在我們與客戶的目標之間,取得某種重疊性......」其實講明白一點,不就是要說讓自己跟顧客盡量取得交集嗎?這麼簡單的概念非要講得那麼抽象玄奧,才可以表現出「盡力」的感覺?不然就是這個句子翻譯得太爛了,翻譯那麼爛的句子還擺那麼大。不過,ppaper一本才49圓,而且自己也是為了想耍做作才買的,所以我還是閉嘴的好。
扯遠了,轉回正題。這一期的PPAPER介紹了一個虛擬聊天室 HABBO,也很無聊地上去註冊了。就像圖片裡顯示的一樣,整個大聊天室就是一個hotel,模擬都會的社交圈,裡面有俱樂部、劇院、酒吧,也可以再那邊擁有自己的房間,可以自己選家具,把房間佈置的美美的,不過需要花錢買虛擬硬幣才有資格住房。雖然人物都蠻可愛的,但聊天有點不太方便,聊天室裡面的小人們都在房間裡盲目的走來走去,要不然就是跳舞,而且線上大部分都是美國人。崇尚都會男女生活的人,不妨上去看看吧。
2007年2月6日
街頭上的精神病症狀
不知道是不是現在生活壓力越來越大,隨便走在路上,很容易碰到精神狀況異於常人的人。(其實講難聽一點就是瘋子,不過用這種詞彙會被人家說「政治不正確」、「汙名化」。)
記得以前念國中的時候,跟同學在公館買小吃排隊,結果突然有個約莫二十幾歲、學生模樣的男子,問我:「這一袋是不是你們買的?」我也不疑有他,跟同學確認之後要準備回答他,沒想到他就不見了,留下我跟我同學兩人面面相覷。買玩東西,走沒多久,又碰到那個人,結果我們看到他隨便攔下一個人,問說:「姊姊我乖不乖?」看到這一景,我便突然恍然大悟,剛剛我也不用那麼認真去回答他。話說那個人後來在我們國中校園裡還成為茶餘飯後的話題,大家都說他本來是台大的高材生,後來壓力太大,才變成那樣。國中生都懵懂無知,課業壓力也大,每次聊到這,心裡都會感慨:「看來念那麼多書考上好學校也沒甚麼用。」
事隔十二年,幾個月前在師大路頂好超市旁邊的鹽酥雞買東西時,又碰到那個男子。賣鹽酥雞的老闆跟我說他有點不正常,於是我就悠悠的跟老闆說:「我十二年前就碰過他了。」於是便把我十二年前的遭遇說與老闆聽,老闆聽了也是不勝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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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走到羅斯福路辛亥路口馬路,總是會看到一個留著短髮,服裝整齊,年紀約莫六七十的老太太,面對公務人員訓練中心的方向,雙手成擲筊,口中唸唸有詞,默默祝禱。老太太眼神堅定看著花圃,彷彿隧道上花圃底下真的埋葬著他的親友,有時後走過去,不免覺得心中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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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電大樓站四號出口附近,總是有個身材粗壯女子,喜歡抽煙,頗有大姐頭氣勢,常常跟附近一個獨居老人聊天,乍看之下還蠻正常的。結果有一次早上六點多看到他,一個人站在街上喃喃自語,還都是有押韻的句子(甚麼「彭祖活到八百八,你五十歲也不過是個小娃娃」之類的。)所謂的「忘了吃藥」,大概就是像這樣吧。還有一次,看到他拿著公用電話,唱江蕙的「擲杯」,雖然唱得還頗有感情,可是經過得時候還是會怕怕的,如果她突然把我攔住問唱得好不好聽,實在是一件很令人尷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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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街上,常常都會動嘴巴唱歌,會是背誦台詞,是不是大多數的路人覺得我是神經病呢?
2007年1月1日
2007 新年快樂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家不論男女老幼,不畏洶湧的人潮,都很熱衷於跨年活動。聖誕節一過完,大家見面的問候語就是「你會跨年嗎?」想必是當初為了迎接2000千禧年以及2001廿一世紀的到來,所延續下來的活動。有的人對這種「商業炒作」下的節慶活動,頗不以為然。不過歡樂的日子不嫌多,能跟大家在一起倒數計時,迎接新年的到來,互相祝福,互相期許,不也挺好嗎?相較於農曆年大多數的人必須忍受塞車回鄉、面臨紅包失血的窘境,有的家庭甚至還會上演妯娌齊聚一堂、三姑六婆大談八卦的尷尬場面。相較之下,元旦跨年顯得健康歡樂許多。也許就是這個原因,縱然千禧年已經過去,元旦跨年還是有其存在的必要。 十二月三十一號晚上,出發前去楊丹尼的咖啡店。楊丹尼的店位在信義路通化街口附近,剛好可以看到101,也不用人擠人。此外,我早已料到,捷運會擠到爆,所以就高高興興的踩著腳踏車去。不過騎到仁愛路圓環的時候發現自己忘記帶照相機,又匆匆忙忙衝回家,再騎過去,到他店裡,已經滿頭大汗了。 楊丹尼別出心裁,弄了一個迷你buffet,有蕃茄沙拉,魚子醬三明治,特製火腿,煙燻起士,還有雞尾酒,而且無限量供應唷,剛好把騎腳踏車消耗的熱量補回來。 過了幾分鐘,重頭戲終於上場了。不過還是有計程車要硬闖,所以就在這一陣閃躲之中匆促照了這一張。煙火放了沒多久,沒想到我們站的位置不對,風向剛好是往我們這邊吹,所以不一會兒的功夫,煙霧就把整棟101包住了,煙火都看不到,實在是八月十五雲遮月----掃興。 楊丹尼還有辦抽獎,頭獎是香檳一瓶(不過抽中也要捐出來請大家喝),最後是由商小春的弟弟抽中。只是,香檳好像不太好喝,大家喝了第一口之後,整個氣氛頓時停格五秒,然後大家異口同聲:「怎麼那麼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