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與K君到長春戲院看了一部法國電影《綠光》。法國導演Eric Rohmer於1986年導的電影。
女主角Delphine本來要跟朋友渡假,結果臨時爽約,一下變得不知所措。後來他跟朋友家人一起去渡假,但是感覺不對,哭了一陣子,就回巴黎了。後他又自己一個人跑去山上,奇檬子突然又不爽,又哭了,然後跑回巴黎。最後她去法國西南部海岸渡假,認識了一個同樣自己旅行的瑞典豪放女,可是那位瑞典豪放女太會釣男人,Delphine又心情不爽,又哭著準備要回巴黎。
正當在車站等待回巴黎的火車,Delphine在車站邂逅了一個頗有好感的男子,然後他跟那位男子一起到小鎮 Saint-Jean-de-Luz 散步,然後他們坐在那邊的海岸邊欣賞夕陽。在太陽完全沒入海平面的那一剎那,Delphine看到了綠光,然後就破涕為笑了。
看完這部片子只有幾個感想:
1. 那個年代男生穿的褲子都好緊。
2. 法國女生好像很喜歡露肩膀,有許多橋段是女生聊天的時候,衣服一直從肩膀滑下去。
3. 法國人愛爭論,女主角吃素,不想跟團去旅行,女主角的朋友就一直跟女主角辯。
總而言之,在這部電影裡面,你就一直看到女主角一直哭來哭去,最後笑了出來,是一部蠻莫名其妙的電影。可是看完了回想起來,又覺得蠻好玩的。我好像只適合看這種莫名其妙的電影。
對了,我還沒去看海角七號還有冏男孩呢。
2008年9月30日
Le rayon vert 綠光
2008年7月4日
被催眠了
最近看了赫賽寫的《悉達多求道記(流浪者之歌)》,小說中主角一直發著「唵」字,體悟萬法之流。為了想知道這個「唵」字有多神奇,便試著在youtube上搜尋,結果莫名其妙看到這個影片。
現在回家最大的興趣之一,就是看這個段影片放空,幻想自己在宇宙發光發熱,真high。
2008年1月11日
美味大挑戰(美味しんぼ)
前幾年在家吃晚飯的時後都會轉到東風頻道,觀看這部卡通。
山岡與栗田兩人是「東西新聞社」的記者,為了編列年度的「頂級菜單(究極のメニュー)」,兩人走訪各地美食。山岡平日精神渙散,不修邊幅,可是對於美食卻是滿腹經綸,見解精闢。山岡的爸爸海原雄山是高級料理亭「美食俱樂部」的主人,但是父子之間關係不佳。山岡採訪遇見海原雄山時,兩人總是「餐桌論劍」,互相較量,父子兩人一來一往相當精彩。
因為我不是每一集都看,所以整個故事架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不知道最後「頂級菜單」到底出來了沒。還有,栗田她是喜歡山岡嗎?兩個人最後有沒有在一起?每次山岡跟海原交手,栗田小姐只會在一旁像個小女人似的,雙手在胸前握拳,很擔心的喊著:「山岡先生......」(然後這時候畫面就變成彩色鉛筆的素描,右下角就出現つづく)。
(我還蠻喜歡片頭曲的,頗有暗戀的感覺)
雖然跟中華一番料理一樣,都是在講美食,不過並沒有流於戲謔的誇示(譬如吃了一碗很好吃的麵結果背後有一條神龍從浪濤中湧出,或是吃了很好吃的點心心裡就出現一群少女穿肚兜兒敲鑼打鼓的歡喜場面)。原作者雁屋哲透過漫畫卡通的方式,讓我們瞭解許多飲食常識、美食哲學及批評,意見獨到,而且格局不只限於日本料理,原作者對中國菜跟法國菜也甚為瞭解。縱然有一些見解我不能認同,不過還是很好看。
幾個印象比較深刻的內容:漢堡中肉片的味道雖然重要,但是麵包味道如果不夠濃郁,配再好的牛肉也是白搭。
這讓我想到了牛肉醬燒餅。醬燒餅味道如果不夠,配上滷牛肉真的會很奇怪。某一集講到一位女士是家政學校畢業,會做很多道菜,手藝不在話下,可是他先生卻不喜歡回家吃飯,常常跑去「老媽居酒屋」獨自吃家常菜。究其原因,該位女士每次都先把菜餚準備好,等他先生回到家,再用微波爐熱一下。
這個我也同意。外面餐廳就算做的再好吃,都比不上媽媽的味道。還有,用微波爐做出來的東西真的不好吃。
有一位蕎麥麵師父認為自己力氣很大,認為自己做出來的蕎麥麵最有彈性也最好吃,山岡聽了不以為然,找來了一位做蕎麥麵的老太太當場示範,並請那位師父當場品嚐。那位師父品嚐之後,才發現自己憑著力氣大揉出來的麵吃起來沒有老婆婆揉得細緻,深覺慚愧。
做麵食真的要用巧勁,而不是蠻力。現在有大部分的麵食,如餃子皮、麵條跟饅頭,都是用機器做出來的,口感不如手工來的富有彈性。為了維護日本傳統飲食文化,應該廢除禁止捕鯨的規定
這個論點我覺得相當莫名其妙。日本在這方面不知道為甚麼相當固執,都覺得是西方國家沙文主義作祟,不願意瞭解日本美食文化,感覺國力強講話就可以比較大聲。為了維護我國固有傳統美食文化,我們也可以捕殺熊羆,延續滿漢全席中熊掌的傳統?
2007年10月16日
蘇州彈詞
易太太:「麥太太,你聽得懂蘇州話?」
王家芝:「還好,小時候我也喜歡聽說書,所以懂得一些。」
易太太一群人在茶館,觀看一男一女,彈奏三弦與琵琶,用蘇州話演唱著,那正是蘇州彈詞。蘇州彈詞在《花樣年華》的原聲帶中出現過,不過想不起來是在電影哪裡出現,應該只是作為點綴。左圖為蘇州市評彈團的袁小良(左)與盛小雲(右)。話說盛小雲在《色.戒》中演出打牌的太太。(可是我都沒注意到!)
我忘記自己第一次聽到蘇州彈詞是在什麼時候了,可是聽到之後卻深深喜愛這個獨特的表演藝術。彈詞演出通常為一人或兩人,也有三人以上的。別看彈詞擺設簡單,只有兩張椅子、一張桌子、一把三弦與琵琶而已,表演起來,卻大大部簡單。演員不僅要能說、能唱,更要能彈、能演。常常為了劇情上的需要,一個人得同分飾多角,例如長篇彈詞《啼笑姻緣》中為了交代劇情,又要分飾北洋軍閥、北京天橋女藝人、學生、富家女,演員需要在蘇州話、普通話、山東話之間不停轉換,堪稱一絕。
一般而言,蘇州彈詞音樂清新秀麗,充分展現江南小橋流水的風情。王國維曾讚譽蘇州彈詞是「中國最美麗的聲音」,不過個人覺得三弦的滑音加上琵琶叮噹作響,跟搓麻將時唏嚦嘩啦、充滿顆粒感的聲音還蠻配的。
個人最喜歡的段子,是朱雪琴演唱的彈詞開篇《瀟湘夜雨》。不同於一般彈詞細密悠遠的感覺,朱雪琴演唱此篇可說是氣韻飽滿,唱詞中多用疊字與頂針,聽來一氣呵成貫如連珠。三弦與琵琶模仿風雨交加的聲音也頗為精彩。以下是1961年,朱雪琴三弦演唱,郭彬卿琵琶伴奏的錄音。
雲煙煙,煙雲籠廉房,
月濛濛,濛月色昏黃。
陰霾霾,一座瀟湘館,
寒淒淒,幾扇碧紗窗。
呼蕭蕭,千個琅玕竹,
草青青,數枝瘦海棠。
病懨懨,一位多愁女,
冷清清,兩位小梅香,
只見她,薄削削,削薄羅衫薄,
黃瘦瘦,瘦花花容黃,
眼忪忪,忪眼愁添懷,
眉蹙蹙,蹙眉恨滿腔。
靜悄悄,靜坐湘妃榻,
秋綿綿,軟靠象牙床,
黯淡淡,一盞垂淚燭,
冷冰冰,半杯煎藥湯。
可憐她是氣喘喘,心蕩蕩,
嗽聲聲,淚汪汪,
血斑斑,濕透了薄羅衫。
情切切,切情情忐忑,
嘆連連,連嘆嘆淒涼。
奴是生離離,離別故土後,
孤棲棲,棲跡寄他方,
路迢迢,雲程千里路,
白茫茫,總忘不到舊家鄉。
她總是神惚惚,百般無聊賴,
影單單,諸事盡滄桑,
見那夜沉沉,夜色多悽慘,
聲寂寂,聲寂愁更長。
聽那風颯颯,颯風風淒淒,
雨霏霏,霏雨雨更猛。
滴鈴鈴,銅壺漏不盡,
搭啷啷,鐵馬響叮噹。
篤隆隆,風緊簾鉤動,
淅瀝瀝,雨點打寒窗。
叮噹噹,鐘聲敲三下,
卜咚咚的譙樓打五更。
妃子是冷颼颼冷風禁不起,
夜漫漫夜雨愁斷腸。
從此是病汪汪,病魔入膏肓。
2007年10月15日
天涯歌女
以前對這首「小調式」的老歌並沒有太大的偏好。這次看了《色.戒》中,王佳芝在日本酒店裡,為易先生唱這首歌,添加了許多挑逗曖昧的情愫,把這首歌的弦外之音唱出來了。以後聽到這首歌,又有不一樣的感覺了。
以下是周璇在電影《馬路天使》(1937)年的演唱。
2007年10月10日
《色.戒》
大體來說算是一部好看的電影,不過這樣反而不敢去翻張愛玲的原著了,怕讀完了之後,會覺得李安拍得很爛。
就劇情而言,一開始真不知道該要怎麼說這一群大學生,是他們太天真?還是太厲害?這群二十歲左右,義憤填膺,滿懷愛國情操的話劇社學生,想在暑假短短的兩個月中把易先生幹掉。就算演技再好,多少也能看出些許稚氣吧,沒想到能在易家進出自如。老謀深算的易先生沒能看穿他們,反倒是他的部下看出來了,感覺上有點兒不合理。不過電影演到上海的地方,倒是讓人屏氣凝神,尤其是王佳芝到珠寶店選珠寶之後的情節,頗耐人尋味。王佳芝要跟易先生會面之前,已經通報鄺裕民,準備展開暗殺行動,可是易先生替王佳芝戴上鴿子蛋鑽戒之後,卻叫易先生趕快離開。不知道是王佳芝太過投入麥太太角色,無法自拔,或是珠寶真的對女人有無法抗拒的魔力,抑或是王佳芝本身被易先生打動了?
首先不得不讚嘆湯唯。她演的不只是單純的女大學生王佳芝,她還要演出入易家、深暗進退之道、思緒清晰的麥太太。為了接近易先生,她始終能保持冷靜沉著。然而王佳芝跟麥太太是互相衝突的,當王佳芝最後忍不住在特務頭子面前坦承自己跟易先生在床上纏綿的時候,可以想像她內心的煎熬是有多麼沈重,可是一出了那間小房子,她又要隱藏自己王佳芝的身份,重新扮演起麥太太,繼續與易先生進行曖昧的關係。這樣一個吃重的角色,湯唯掌握的相當好,而且國語、上海話、粵語、英語轉換自如,也不會讓人感到生硬唐突,的確令人激賞。
選角會選到王力宏,就很讓人匪夷所思。其實王力宏的口音一開始還好,到了海灘練習射擊那一場景之後講話馬上就洋腔洋調,粵語更是冏。王力宏本身氣質跟其他 演員還有那時代背景相當格格不入,「這是什麼時候了,還看這種布爾喬雅的戲劇」之類冠冕堂皇的話,從王力宏口中說出,總是特別奇怪,感覺很像在背劇本。
2007年7月26日
"Remind Me" and the TV Commercial of "Areva"
While our daily repetitive routine makes us take all things for granted, this song, composed by the Norwegian duo "Röyksopp", and its MV, realised by the French animation group "H5", reminds us how everything surrounding us works.
The commercial of Areva, a French nuclear company, with the 1980 disco hit "Funkytown" by Lipps. Inc. is also produced by H5 in the same style with the MV of "Remind me". The song goes will with the concepts in this commercial. As the lyrics go, "town to keep me movin', keep me groovin' with some energy."
2007年6月29日
大俠梅花鹿
今天在武昌街康定路口看了這部台語片「大俠梅花鹿」。海報上說是「天然景、禽獸裝台語童話故事片」,並且融合了「狼來了」、「聰明的猴子」、「龜兔賽跑」等童話故事。如果你以為這部片子風格清新,只是給民國五十年代純樸天真的小孩子看好玩的,那也不完全正確。仔細看一下海報左邊的劇情簡介:「鹿小姐癡情,梅花鹿報仇,狐狸精引狼,吸血狼兇暴。」這分明就是玫瑰銅鈴眼嘛~
還沒開映就已萬頭鑽動,熱門程度不輸院線片。
片頭一開始是梅花鹿與大角鹿為鹿小姐爭風吃醋而幹架,在那個沒有動物星球頻道的年代,也算為當時候的小朋友上了一堂生物課。結果梅花鹿打贏大腳鹿,可是此時小鳥正好飛來告訴梅花鹿說她爸爸被吸血狼吃掉了,梅花鹿於是跑去報仇,獨留鹿小姐在山洞內。狐狸精因為嫉妒鹿小姐比她漂亮,又見大角鹿仍對鹿小姐有愛慕之意,於是狐狸精便騙鹿小姐說梅花鹿死掉了,並且製造機會,讓大角鹿能染指於鹿小姐。劇情女主角雖然是鹿小姐,可是感覺起來狐狸精的戲份比較吃重,鏡頭也比鹿小姐多。鹿小姐從頭到尾感覺都笨笨的,只會裝作楚楚可憐的模樣,台詞不外乎都是一些:「唉呀,麥擱打啦」、「啊,麥啦」、「啊,救命啊」之類的。相較之下,狐狸精愛嫉妒,會吃醋,心機重,又會大跳艷舞,硬是把鹿小姐比下去了。
狐狸精大跳艷舞,因為太妖嬈,所以一直晃。
經典台詞:
狐狸精:「代誌不好啦,梅花鹿伊.......伊.......乎吸血狼殺死了!」
鹿小姐:「啥米?梅花鹿伊死了?我要去自殺!」
狐狸精:「啊乃不好啦。鹿小姐,人才會去自殺,我們動物,是不會去自殺的。」
片中的音樂相當包羅萬象,有古典音樂(大黃蜂的飛行、杜蘭朵公主中的茉莉花),有台語歌謠,有脫衣舞音樂,又穿插一些兒歌旋律,總而言之,相當混搭。
看完了這部片子,今天又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2007年6月23日
影片觀賞:少女心中的小濕
入圍影片-少女心中的小濕 / THERE IS A LITTLE WET LAND IN MY HEART
今天在台北當代美術館看到這一部發人深省的小影片,而且影片中拍攝範圍幾乎都跟我的日常生活範圍重疊(泰順街的松青超市、公館誠品、古亭國小前面的天橋、勝立.....),不過我比較麻木,從來沒有產生過像影片旁白那般的畸想。
植物園我高中畢業之後就鮮少進去,那個陰蒂還有迷宮都是後來才有了,所以我跟那個陰蒂素未謀面,一點也不熟。
說到天橋跟地下道,我一直覺得那是政府的陰謀手段。政府懶得增派人力去取締左右轉不禮讓行人的車輛,也懶得宣導禮讓行人的重要,於是就蓋了許多搖搖欲墜的天橋,還有宛如通往太平間的地下道,哄騙大家說走那邊才是最安全的。才怪,多少人從天橋跳下來自殺,又多少人在地下道內滑倒摔傷、被強暴、甚至被淹死。
古亭國小前面那個天橋真的很少人走,尤其是在捷運通車以後,因為捷運車站有電扶梯也有冷氣,過馬路走捷運真的是舒服太多了。每年除了選舉跟十月到元旦那兩個月之外(上面都會掛個紅色的牌子,寫些「慶祝雙十國慶」、「慶祝臺灣光復」、「慶祝元旦」那種讓人不會振奮心情慶祝節慶的句子),平日幾乎很難讓人注意它的存在。
遙想當年,圓山動物搬家,行經羅斯福路,我媽就帶我去那作天橋上觀看,其實也沒看到甚麼動物,因為都被關在籠子裡----喔,有看到林旺啦,不過是人穿著大象裝扮成的,站在大貨車上不停地跟大家揮手,好似競選。想一想,這樣從圓山一路站到木柵還真是累人。這大概是我對那天橋唯一僅存的歡樂印象。
台北的天橋都不甚熱鬧,只有兩座例外:第一是從台北車站通往大亞百貨的天橋。每次從外縣市坐火車回來,只要通過那座川流熙攘的天橋,才有「回到家」的感覺,彷彿蟲洞間的通道,穿過之後,就結束了宇宙異次元星際旅行。第二是連結忠孝仁愛信義和平八棟中華商場的天橋,因為年代過於久遠,唯一的印象就是人很多,乞丐也很多。靠寶慶路那邊的天橋,有一個看起來像丐幫長老的長鬚老人,賣著一種叫「仙人跳」的玩意兒,大概是用皮革作成的四五公分長的人形,那個老人只要喊「跳」,那個人形就會真的跳躍起來,那時看到覺得新奇不已,不過我姐馬上把我拉走,一直到今天,我還是不知道那個「仙人跳」的原理是啥。可惜往事只能追憶,這兩處天橋早已灰飛煙滅,其他處的天橋也早已變成台北市區中荒涼的風景。
2007年3月18日
痛風
(影片是葛蘭於電影《野玫瑰之戀》中演唱的「說不出的快活」,與內文無關,只是純粹喜歡葛蘭而已。)
痛風又發作了。
禮拜三那天開始,就覺得右腳大拇趾隱隱作痛,可是竟然還天真的以為只是偶發,多喝水,第二天應該會沒事。
一直到昨天下午,疼痛感突然加劇,那時候正與朋友在百齡球場那邊跟人家看橄欖球賽,離捷運站還有點兒距離。一路上,只能這樣一跛一跛的,走得比老人還慢。
回到家,吃了藥,想要早點休息,結果疼痛感反而越來越劇烈,而且還痛到發熱,就好像一邊有人給你做腳底按摩,一邊有人拿酒精燈在我腳底燒那樣,實在很難入睡,整個人躲在被窩裡很想哭,痛到很想把腳剁掉。
今天早上本來是要去學崑曲,本來想說如果不能上身段,拍曲也好,可是早上起來發現情況並沒有好轉,爬起來走到廁所都要比玉山攻頂還困難,只好含著歉意跟老師請假......唉!五月二十就要公演了,很怕來不及。
搞不清楚怎麼會發作,最近在飲食上已經很克制了,每天早上也都灌了一公升的水,也幾乎天天去運動........如果說真的要追究原因,罪魁禍首可能是最近每次姊姊或親戚來我們家時,家裏都吃北京烤鴨所致。
覺得自己真的很不會照顧自己,生活各方面都有脫序的現象產生,健康就是其中一例,搞得自己年紀輕輕就有痛風。如果禮拜三那天稍為警覺點兒,隔天就應該趕快掛號看醫生,今天也不會落得「舉步維艱」的下場。
痛風雖然痛起來要人命,但是說起來好像也不是甚麼很了不起的疾病,只是萬一有這種病,好像沒辦法去一般小診所看,只得大老遠跑去大醫院,坐在走廊上枯等候診,然後花個四五百塊領藥回家。總而言之,看醫生是一件耗費心力的事情,尤其當行動有困難的時候......
痛到不知道該說啥........能自由活動真好..........
2006年12月19日
不願面對的事實
昨天晚上去師大禮堂,看了紀錄片《不願面對的真相》(The Inconvenient Truth )。片中主要是在紀錄美國前副總統高爾針對全球暖話所作的演講。
台灣大多數人可能都知道,高爾是個大名鼎鼎的政治人物,可是應該鮮少人知道,高爾也是個環保份子。為了喚醒世人對全球暖化的重視,他摩頂放踵,在美國各州以及全球各地辦了千場演講,說明全球暖化對地球帶來得災害,也揭示了美國聯邦政府環保政策,與其他國家相比,相當的落後。
隨著全球人口宛如失控般地持續成長,二氧化碳的濃度也扶搖直上。以前小學念到的溫室效應所以引發的問題,也逐年浮現。冰棚崩裂、海平面上升、水資源分配不均、瘧蚊蔓延......一切都像聖經啟示錄中的世界末日一般讓人惶恐。世人在追求經濟成長,醫療進步,過著更舒適的生活,卻同時也自掘墳墓,造成了人口壓力以及環境破壞。看完該片,我們不得不警醒,改變自己生活中的一些小習慣,為地球環保盡一份心力。
該紀錄片有個蠻大的缺點:焦點似乎比較強調高爾本身,而非全球暖化本身。片中除了高爾的演講(高爾演講很幽默,又擅用多媒體器材),又穿插了高爾講述他小時候的成長背景、大學教授的影響,不時以高爾面對電腦沉思,或是背光行走的畫面呈現,刻意將高爾刻畫成偉大的形象。此外,又將2004年總統大選、小布希宣示就任總統、以及小布希對於全球暖化的言談等等畫面放在電影裡面,與高爾形成強烈對比。高爾至今並未排除參選2008年的美國總統大選,因此看了這部片子,讓人不禁懷疑該片是否只有打壓布希政府,為高爾參選總統鋪路。
台灣雖因政治因素,無法簽訂京都協議書,但是台灣是海島型國家,受海平面上升影響極大,而且根據大大氣系教授許晃雄指出,台灣台灣百年氣溫上升的速率在○.九八℃至一.四三℃之間,遠大於全球平均值○.六℃。因此,居住在這島上的我們,更應關心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