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1/08
最近都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那我就來說說一個月前的故事
日前台灣多地震 母親大人為此特地從蘇州打來囑咐我:
「睡覺要穿衣服 免的晚上來個大地震 沒穿衣服就跑出去了 」
不過我還是沒穿衣服睡覺 我是不聽話的壞小孩兒
2004/11/09
昨天寫完那篇日記 就去睡覺
沒想到地震又來了
想跑出去也跑不了
因為沒穿衣服...
2004/11/08
最近都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那我就來說說一個月前的故事
日前台灣多地震 母親大人為此特地從蘇州打來囑咐我:
「睡覺要穿衣服 免的晚上來個大地震 沒穿衣服就跑出去了 」
不過我還是沒穿衣服睡覺 我是不聽話的壞小孩兒
2004/11/09
昨天寫完那篇日記 就去睡覺
沒想到地震又來了
想跑出去也跑不了
因為沒穿衣服...
今天是我廿六歲生日,在這邊獻上周璇唱的「花樣的年華」給我自己。
在這個重要的日子,突然想刻意保持低調。二姐問我要不要去他家吃飯,我婉拒的他的邀請,倒想一個人在家裏煮飯吃。晚餐之後,一個人走在略帶蕭瑟的秋夜中,前往二手古董家具店給自己買禮物,也頗有張愛玲的孤傲感。
這個被單組是前幾天在ikea買的,發現其色彩跟學長之前送的沙龍還蠻搭的。之前被單都是媽媽買的,花色我不是很喜歡,不過一直也沒有想要改變的心意。換上了自己買的被單之後,整個房間突然感覺不一樣了。
這幅畫是今天在古董二手家具店買的,花了380NT。其實前幾天就看到這幅畫,覺得還蠻有意思,有點MATISSE的味道。掙扎了好幾天,今天才入手,當作自己的生日禮物。
今天是社團出遊去蜜月灣的日子,不過從前天開始就一直掙扎要不要去,一直到今天早上七點才傳簡訊跟學妹說生不好意思不能去了,真是對主辦的學妹感到過意不去。
其實不能去的原因很多,主要是因為家教學生這裡拜跟我請假,所以我這禮拜就缺錢用啦。雖然郵局還是有存款,去蜜月灣交通費也不過兩百元,不過在「能存多少就存多少」的心態下,怕去到那邊胡亂消費,還是決定不去了。另外,如果去了蜜月灣,就少一天練習游泳的機會了(最近自由式換氣跟蛙式踢水大有進步)。如果留在台北練習游泳,對自己還是比較實際一點。
關於家教學生又跟我請假,不知道是不是我要被炒魷魚的徵兆,所以心裏對此感到相當不安。(有一次作夢還夢到為了叫他回來上英文,我自己跑去百貨公司找他回來,莫名其妙的夢。) 他是某所私立大學大三的學生,要準備考研究所,暑假平常都待在學校做實驗的樣子,只有補習跟上家教才會回到台北。上次他跟我請假是說中原普渡拜拜,這次是說系主任找他們有事,不知道是真的還假的,可能我想太多了吧。
那個家教學生英文程度不太好,好像對英文也不太有興趣,碰到不懂的也不會主動查字典,常常在上課的過程中讓我有點無力,我不知道我每個禮拜給他上兩個小時的課程,能給他多大的幫助。比如說,碰到不懂的單字,我告訴他中文意思跟用法,不過他都不會記下中文意思,也不會話重點,好像我講過就算了,好像我講得很無聊,讓我有時候會講不下去。
有一次,給他檢討字彙填空,他有一個填錯了,我告訴他原因。我說:「就算我不知道indicate 是甚麼意思,我也知道前面不能填,因為前面有個介係詞。 你知道介係詞後面是接甚麼詞嗎?」
他說:「名詞。」
「那indicate是甚麼詞呢?」我問道。
「名詞。」很明顯他答錯了。
「真的是名詞嗎,你要不要翻到前面看看?」我請他再思考看看。
「不就是名詞嗎?」他還很篤定地回答,害我也覺得納悶,我請他再確定一下。
「對呀,verb不是名詞嗎?」聽到之後,心裡只有一個冏rz,不過還是要故作鎮定,繼續教下去。
前天,在ptt的家教版上,看到一篇文章,情緒反而有點激動。
對方(簡稱 H)本來只是 post一篇文章上來抱怨說他的家教學生(小六)有說謊習慣,讓他很困擾。不過大家不外乎回說甚麼「現在小孩子很難交」、「乎伊死」之類的口水式的推文。後來 H post了第二篇文章,裡面提到他家教學生跟家長之類的互動情形。大意是說,小孩在上了小學之後,有一些不適當的行為舉動,譬如會將班上的躲避球佔為己有,說是自己的,家長就發覺不打不行,於是就對小孩實小毛驢與我行打罵教育。有一次,家長就在H面前打小孩巴掌,原因是因為小孩不懂「舉一反三」。H 覺得很掙扎,他覺得小孩家長的作法有點過份,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的哥哥又教他只要把功課教好,其他的不要管......
看完他的文章,我情緒有點激動,便很魯莽的丟水球建議他看看要不要找社工幫助。至於我情緒為甚麼會很激動,主要是我對他文章裡提到的兩個觀念,我覺得非常要不得,我也一直對這兩個觀念為甚麼還一直普遍存在今天的社會中,感到相當的疑惑。
第一個我不能認同的觀點就是,對方的家長說自己的小孩是甚麼個性,要用甚麼方式處罰他自己最清楚。這種說法,往往讓外人無法有插手的餘地。然而,這樣的說法,背後影藏的意義是甚麼?「反正孩子是我生我養的,用不著你來管。」感覺孩子好像,就是父母自己的財產,外人碰不得。可是小朋友畢竟是國家社會的希望活生生的人,需要健康快樂的成長環境,如果我們真的覺得小朋友家長父母管教有問題,我們就不能管?每次在報紙上看到許多家長帶著小朋友一起自殺的新聞,我都相當不理解這些父母的心態,就算父母覺得自己活不下去,想要自己了斷自己的生命,可是父母為甚麼有權力也要結束小孩的生命?他們是把小孩當作獨立的人呢,還是可以掌控的財產?
第二個我非常不能苟同的觀念,就是humen大的哥哥說的「把書教好就好,其他的不用管。」為甚麼不能管?管了怕跟家長處不好,失去家教工作?管了只是多一事多一樁麻煩?如果只是為這些原因而不管的話,那麼這個小朋友不是就繼續生活在變形的親子關係中?往往就因為我們這種「不用管」、「不必管」、「不該管」的心態,不少可以避免的悲劇一直不斷地上演。誠如bluetease大大說的,如果我們看到不對的事情,還抱持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那才是真正的錯誤,而且我想會是個一輩子讓自己良心不安的錯誤。
【2006/07/26 聯合報】 @ http://udn.com
南海學園藝教館、教育電台列違建 面臨拆除
記者馮復華/台北報導
台北市內的公家違建共有788件,營建署在5年前行文給予各機關5年改善期,目前改善期限只剩4個月,但中央機關的255件違建僅改善29件,台北市各局處及學校的違建也還有194件還未改善,將在明年初強制拆除。
位於南海學園內的國立台灣藝術教育館及國立教育廣播電台廣播大樓也被列為違建,由於超過法定公園能使用的建蔽率,且未申請或委託建築師鑑定,雖教育部想申請專案解套,但時程緊迫,兩建築面臨全棟拆除危機。
市府市政會議昨天提報公家機關違建合法專案計畫進度,距離最後期限僅剩4個月,但中央單位有114件毫無動作,集中在交通部及國防部,立法院也是違建大戶。
北市則仍有194件未改善完成,17所國小都有違建,另外市府各局處有7件,其中環保局占4件。
工務局表示,目前這788件違建還有420件未改善,且過半還未選擇要申請改善補照或自行拆除,讓工務局相當為難。
建管處從3月份起密集發文聯絡市府所屬單位,要求儘速改善,並一一打電話詢問是否有就地合法的可能性,調查後發現有23件確定難以合法需拆除,其他無經費改善或涉及土地產權糾紛、土地規畫還未完成的171件,則將報請專案合法尋求解套。
建管處表示,北市違建大戶為環保局,包括五分埔及上塔悠分隊、原心愛兒童發展中心及福德汙水處理廠,社會局下的第二殯儀館的機車棚及解剖室旁鐵皮屋則將在近日拆除,北市鐵觀音包種茶研發推廣中心則涉及產權問題,將專案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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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知道大家前天在報紙上有沒有看到這一篇文章。
前天看到,有小震驚一下。不過本人懶惰到一種極致,再加上
現在很多新聞都是子虛烏有,空穴來風,所以沒有po上來給大家看。
不過經過內心一番掙扎,還是忍不住想po上來。
如果藝教館真的要被拆除,我是覺得真的很可惜。藝教館可以說是我對傳統戲曲以及表演藝術的啟蒙場所。小時候,除了在家會跟奶奶看電視上的京劇外,藝教館常常也都會有京劇的演出,我爸偶爾會帶我去看熱鬧。我記得那一次我可能還沒上幼稚園,我爸帶我進去藝教館,只見現場座無虛席,喝采連連,相當的熱鬧。由於找不到座位,我爸就把我拉到舞台前面。那天我記得演的是武戲,近距離看到演員在舞台上後空翻,心裡暗呼:「啊,好厲害。」小學的時候,陸光、海光、大鵬劇團每個禮拜六也都會在那邊做免費的演出,我有時也會自己一個人搭公車跑去看戲。不僅僅是京劇,那邊也時常有話劇演出。以前我們小學老師很喜歡叫我們用演戲的方式解釋成語的意義,所以他為了培養我們表演的能力,有話劇的票都會給我們,於是我跟同學幾個,都會相約去藝教館看戲。總而言之,童年不少有趣的回憶,都是在藝教館。高二時,建中舉辦第一屆英語話劇比賽,比賽場地也是藝教館。還記得那次第一次跑上藝教館舞台跟後台,感覺很新鮮。在加上參加崑曲社後兩次公演都是在藝教館,很多寶貴的經驗都是在那邊發生的。
藝教館雖然很老舊,不是甚麼絕頂的表演場所,不過我想他對傳統戲曲以及其他表演的推廣,有功不可沒的地位吧!
禮拜六那一天跟社團同學去看國光的新編京劇「金鎖記」。
本來以為是新編京劇,看起來會很奇怪,而且向來改編張愛玲作品的人,太過受到張愛玲文字的影響,跳脫不出她文字的框框,反而改編不成功。不過這次的「金鎖記」倒是讓人眼睛一亮。全劇重心都在曹七巧,並沒有過多雜七雜八的旁枝末節。不過整齣戲看下來只有一個累字,原因不外乎:
1. 買到的座位太高了,在三樓,都要趴在欄杆上看。
2. 崑曲聽太久了,覺得京胡有點吵,京劇的唱腔也都一直很高亢。
3. 個人不是很喜歡曹七巧這號人物,在張愛玲的小說之中,我本來
就沒有很喜歡金鎖記這一部。平常電視上嘴賤的人已經夠多
了,到了劇院還要聽曹七巧耍賤。
本齣劇可以一看, 不過我不會想看第二次了吧。
五月二十九號是台大崑曲社公演的日子,也是我的處女秀(恩…單就崑曲而言啦)。以前小時候在台下或在電視上看到台上演員粉墨登場風采,總是欽羨不已。沒想到那天我也有機會,穿著戲服,畫上小花臉,站在舞台上,在觀眾面前唱唱跳跳。
回想去年暑假後剛開學的時候,想說寫論文太苦悶了,不妨去參加社團好了(膽子還真大)。當時心中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崑曲社,另一個是阿根廷探戈社。經過百般深思熟慮,雖然跳TANGO比較性感,不過我是個汗包子,而且跳TANGO要跟人貼在一起跳;如果去參加崑曲社,可以又唱又跳,藉由身段以及唱功的訓練,讓自己體態更加優美,講話咬字更為清晰。基於這些理由,我就在家人親友的嘲笑聲之中,加入了崑曲社。(不過迎新那天看到社團老師還有社團同學之後,證明了唱崑曲氣質會變好這種想法,是錯誤的。)
我想說我才剛剛加入社上,功力根本等與零,公演應該輪不到我,能跑個龍套就該偷笑了。不過社上老師(我們稱她為汗如學姐),突然問我說有個丑角缺人,問我要不要來演,我倒是吃了一驚。
我的印象中,崑曲的丑角是相當難演的。在京劇裡,丑角可能只上一下台就下去了。可是崑曲不然,很多齣戲碼丑角的戲份相當吃重(雖然唱的地方沒有生旦多)。如果要演丑,對整齣戲的節奏要掌握的很好。另外,崑曲中的丑角還有個極度困難的地方,那就是很多丑角角色念白要用蘇州話講,也就是所謂的「蘇白」。在台灣,大多數的人應該一輩子都不會接觸到蘇州話。小時候,偶而還會聽到我爸爸跟他朋友講蘇州話(而且是不標準的蘇州話),不然就是長大之後聽蘇州彈詞會聽到(可是我又不常聽)。所以,當初汗如學姐這樣問我,我擔心我應該沒能力演。可是後來想想如果錯失這個機會,實在可惜,就先沒想那麼多,答應了學姐。
我們那齣戲是在講一位賣油郎 -- 秦鍾 -- 在西湖岸邊瞥見名妓而心生愛慕之意,因此某天便停了生意,到西湖旁一個酒樓打聽打聽,在那邊碰到一位皮條課 – 時阿大 – 的故事。演秦鍾的是法研所的必昇,而我,當然就是那位時阿大啦。一開始學姐帶領我們拍曲,也就是把每一首曲牌的旋律拍子先搞熟。我裡面只需要唱一首,因此大部分都是在學必昇的曲子。必昇很厲害,感覺學姐唱過一遍,他就記起來了,而我一直搞不清楚拍子,還挺挫折的。
整個曲子拍完,差不多已經快到春節了。不過我念白的部份,學姐雖然一開始有稍微帶一下,可是他自己也不太會,因此我只能自立自強,發揮語言學田野調查的精神,聽vcd把每個自的音記下來,跟著vcd一起念,不會的地方,再去查書跟問人。身段的部份,也是跟學姐邊看vcd邊學,在短短四次週末的時間把他搞定。之後離公演只剩下不到兩三個月的時間,我跟必昇每個週末就一起約出來排戲。想想這九個月以來,從一開始到舌頭會打結,到後來能在舞台上跳來跳去,跟必昇對話如流,整個過程實在很神奇!!
雖然我們平常花了很多時間練習,不過到了公演那天,自然還是會緊張。公演前一天,我買了隱形眼鏡,可是以前沒帶過,一直戴不上去,最後放棄,想說公演就不要戴眼睛了。因此公演那天我一直擔心怕眼睛看不清楚而發生在舞台上跌倒的慘劇。另外,平常排練,都是隨便穿,可是公演那一天是第一次上粧穿戲服,也會怕不習慣而緊張。我們在舞台上稍微走位之後,變上了粧。上粧是一種很奇妙的經驗,上粧前,你還是你,可是上粧後,整個人就好像被附身一樣,變成戲裡的角色。穿戲服倒是有點讓人討厭,雖然戲服很漂亮,但是是用綁的,因此穿上去之後整個人變得礙手礙腳,又熱又痛。不過衣箱大哥人超好,幫我們細心打理每一套衣服。就在化妝老師跟衣箱大哥的幫忙之下,大家都跳脫原有的身份,紛紛化身成為戲裡的人物了。
雖然演出的時候出了一點小狀況(一開始不知道自己要出場 扇子差點打不開之類的)…..不過沒想到口碑還不錯,汗如學姐跟師大崑曲社的人對我們讚賞有加,旦組的老師還問我們家是不是蘇州人(ㄝ,我講得超不標準的吧!)。七月二號為了社團十萬塊的補助金,應該還要再演一場,這段時間趕快練習圓場吧!
本來以為照起來會很容易,結果腳架太矮,女兒牆太高,好不容易在花圃上找到一個適合的位置,卻又不小心被玫瑰刺到,也算是個美麗的慘劇。
光圈調到最小,製造多點兒星茫,白平衡稍微調一下,曝光八秒,再回到樓下用軟體接一接,看起來蠻有個樣子的。
對岸夜色璀璨。溪水兀自緩緩流著,燈火倒影一如輕紗搖曳。然而在那燈火間黑暗的某處,是否也有個人,看著璀璨的彼岸,想著似水年華,一解自己的憂愁?
彼岸的人呀,你可曾知道,在溪水的另一邊,在黑暗的某處,也有個人,獨自佇立在晚風中,想著過去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