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28日

啊!? 藝教館是違建?(本文同時po於ptt)

【2006/07/26 聯合報】 @ http://udn.com


南海學園藝教館、教育電台列違建 面臨拆除

記者馮復華/台北報導


台北市內的公家違建共有788件,營建署在5年前行文給予各機關5年改善期,目前改善期限只剩4個月,但中央機關的255件違建僅改善29件,台北市各局處及學校的違建也還有194件還未改善,將在明年初強制拆除。


位於南海學園內的國立台灣藝術教育館及國立教育廣播電台廣播大樓也被列為違建,由於超過法定公園能使用的建蔽率,且未申請或委託建築師鑑定,雖教育部想申請專案解套,但時程緊迫,兩建築面臨全棟拆除危機。

市府市政會議昨天提報公家機關違建合法專案計畫進度,距離最後期限僅剩4個月,但中央單位有114件毫無動作,集中在交通部及國防部,立法院也是違建大戶。

北市則仍有194件未改善完成,17所國小都有違建,另外市府各局處有7件,其中環保局占4件。

工務局表示,目前這788件違建還有420件未改善,且過半還未選擇要申請改善補照或自行拆除,讓工務局相當為難。

建管處從3月份起密集發文聯絡市府所屬單位,要求儘速改善,並一一打電話詢問是否有就地合法的可能性,調查後發現有23件確定難以合法需拆除,其他無經費改善或涉及土地產權糾紛、土地規畫還未完成的171件,則將報請專案合法尋求解套。

建管處表示,北市違建大戶為環保局,包括五分埔及上塔悠分隊、原心愛兒童發展中心及福德汙水處理廠,社會局下的第二殯儀館的機車棚及解剖室旁鐵皮屋則將在近日拆除,北市鐵觀音包種茶研發推廣中心則涉及產權問題,將專案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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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知道大家前天在報紙上有沒有看到這一篇文章。
前天看到,有小震驚一下。不過本人懶惰到一種極致,再加上
現在很多新聞都是子虛烏有,空穴來風,所以沒有po上來給大家看。
不過經過內心一番掙扎,還是忍不住想po上來。

如果藝教館真的要被拆除,我是覺得真的很可惜。藝教館可以說是我對傳統戲曲以及表演藝術的啟蒙場所。小時候,除了在家會跟奶奶看電視上的京劇外,藝教館常常也都會有京劇的演出,我爸偶爾會帶我去看熱鬧。我記得那一次我可能還沒上幼稚園,我爸帶我進去藝教館,只見現場座無虛席,喝采連連,相當的熱鬧。由於找不到座位,我爸就把我拉到舞台前面。那天我記得演的是武戲,近距離看到演員在舞台上後空翻,心裡暗呼:「啊,好厲害。」小學的時候,陸光、海光、大鵬劇團每個禮拜六也都會在那邊做免費的演出,我有時也會自己一個人搭公車跑去看戲。不僅僅是京劇,那邊也時常有話劇演出。以前我們小學老師很喜歡叫我們用演戲的方式解釋成語的意義,所以他為了培養我們表演的能力,有話劇的票都會給我們,於是我跟同學幾個,都會相約去藝教館看戲。總而言之,童年不少有趣的回憶,都是在藝教館。高二時,建中舉辦第一屆英語話劇比賽,比賽場地也是藝教館。還記得那次第一次跑上藝教館舞台跟後台,感覺很新鮮。在加上參加崑曲社後兩次公演都是在藝教館,很多寶貴的經驗都是在那邊發生的。

藝教館雖然很老舊,不是甚麼絕頂的表演場所,不過我想他對傳統戲曲以及其他表演的推廣,有功不可沒的地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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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22日

休學後.....

好像又好一陣子沒寫文章了。發現部落格上的音樂以及一些圖片都變成叉燒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辦了休學之後,學校網頁也不能用的緣故。ㄝ....先去吃飯,心情好一點再回來寫文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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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31日

金鎖記

禮拜六那一天跟社團同學去看國光的新編京劇「金鎖記」。

本來以為是新編京劇,看起來會很奇怪,而且向來改編張愛玲作品的人,太過受到張愛玲文字的影響,跳脫不出她文字的框框,反而改編不成功。不過這次的「金鎖記」倒是讓人眼睛一亮。全劇重心都在曹七巧,並沒有過多雜七雜八的旁枝末節。不過整齣戲看下來只有一個累字,原因不外乎:

1. 買到的座位太高了,在三樓,都要趴在欄杆上看。

2. 崑曲聽太久了,覺得京胡有點吵,京劇的唱腔也都一直很高亢。

3. 個人不是很喜歡曹七巧這號人物,在張愛玲的小說之中,我本來

  就沒有很喜歡金鎖記這一部。平常電視上嘴賤的人已經夠多   

  了,到了劇院還要聽曹七巧耍賤。

  本齣劇可以一看, 不過我不會想看第二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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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27日

MY DEBUT

SSCN0507


五月二十九號是台大崑曲社公演的日子,也是我的處女秀(單就崑曲而言啦)。以前小時候在台下或在電視上看到台上演員粉墨登場風采,總是欽羨不已。沒想到那天我也有機會,穿著戲服,畫上小花臉,站在舞台上,在觀眾面前唱唱跳跳。

回想去年暑假後剛開學的時候,想說寫論文太苦悶了,不妨去參加社團好了(膽子還真大)。當時心中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崑曲社,另一個是阿根廷探戈社。經過百般深思熟慮,雖然跳TANGO比較性感,不過我是個汗包子,而且跳TANGO要跟人貼在一起跳;如果去參加崑曲社,可以又唱又跳,藉由身段以及唱功的訓練,讓自己體態更加優美,講話咬字更為清晰。基於這些理由,我就在家人親友的嘲笑聲之中,加入了崑曲社。(不過迎新那天看到社團老師還有社團同學之後,證明了唱崑曲氣質會變好這種想法,是錯誤的。)

我想說我才剛剛加入社上,功力根本等與零,公演應該輪不到我,能跑個龍套就該偷笑了。不過社上老師(我們稱她為汗如學姐),突然問我說有個丑角缺人,問我要不要來演,我倒是吃了一驚。

我的印象中,崑曲的丑角是相當難演的。在京劇裡,丑角可能只上一下台就下去了。可是崑曲不然,很多齣戲碼丑角的戲份相當吃重(雖然唱的地方沒有生旦多)。如果要演丑,對整齣戲的節奏要掌握的很好。另外,崑曲中的丑角還有個極度困難的地方,那就是很多丑角角色念白要用蘇州話講,也就是所謂的「蘇白」。在台灣,大多數的人應該一輩子都不會接觸到蘇州話。小時候,偶而還會聽到我爸爸跟他朋友講蘇州話(而且是不標準的蘇州話),不然就是長大之後聽蘇州彈詞會聽到(可是我又不常聽)。所以,當初汗如學姐這樣問我,我擔心我應該沒能力演。可是後來想想如果錯失這個機會,實在可惜,就先沒想那麼多,答應了學姐。

我們那齣戲是在講一位賣油郎 -- 秦鍾 -- 在西湖岸邊瞥見名妓而心生愛慕之意,因此某天便停了生意,到西湖旁一個酒樓打聽打聽,在那邊碰到一位皮條課 時阿大 的故事。演秦鍾的是法研所的必昇,而我,當然就是那位時阿大啦。一開始學姐帶領我們拍曲,也就是把每一首曲牌的旋律拍子先搞熟。我裡面只需要唱一首,因此大部分都是在學必昇的曲子。必昇很厲害,感覺學姐唱過一遍,他就記起來了,而我一直搞不清楚拍子,還挺挫折的。

整個曲子拍完,差不多已經快到春節了。不過我念白的部份,學姐雖然一開始有稍微帶一下,可是他自己也不太會,因此我只能自立自強,發揮語言學田野調查的精神,聽vcd把每個自的音記下來,跟著vcd一起念,不會的地方,再去查書跟問人。身段的部份,也是跟學姐邊看vcd邊學,在短短四次週末的時間把他搞定。之後離公演只剩下不到兩三個月的時間,我跟必昇每個週末就一起約出來排戲。想想這九個月以來,從一開始到舌頭會打結,到後來能在舞台上跳來跳去,跟必昇對話如流,整個過程實在很神奇!!

雖然我們平常花了很多時間練習,不過到了公演那天,自然還是會緊張。公演前一天,我買了隱形眼鏡,可是以前沒帶過,一直戴不上去,最後放棄,想說公演就不要戴眼睛了。因此公演那天我一直擔心怕眼睛看不清楚而發生在舞台上跌倒的慘劇。另外,平常排練,都是隨便穿,可是公演那一天是第一次上粧穿戲服,也會怕不習慣而緊張。我們在舞台上稍微走位之後,變上了粧。上粧是一種很奇妙的經驗,上粧前,你還是你,可是上粧後,整個人就好像被附身一樣,變成戲裡的角色。穿戲服倒是有點讓人討厭,雖然戲服很漂亮,但是是用綁的,因此穿上去之後整個人變得礙手礙腳,又熱又痛。不過衣箱大哥人超好,幫我們細心打理每一套衣服。就在化妝老師跟衣箱大哥的幫忙之下,大家都跳脫原有的身份,紛紛化身成為戲裡的人物了。

雖然演出的時候出了一點小狀況(一開始不知道自己要出場 扇子差點打不開之類的)…..不過沒想到口碑還不錯,汗如學姐跟師大崑曲社的人對我們讚賞有加,旦組的老師還問我們家是不是蘇州人(ㄝ,我講得超不標準的吧!)。七月二號為了社團十萬塊的補助金,應該還要再演一場,這段時間趕快練習圓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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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4月18日

SSCN0473


(點進去可以看到我家頂樓夜景 趁著當天天氣好,在我家頂樓照了夜景照。我家大樓不算高,只有十二層,不過運氣好,剛好對面是公園,公園又靠著新店溪,所以視野還算不錯,可以遠眺新店跟中永和。

  本來以為照起來會很容易,結果腳架太矮,女兒牆太高,好不容易在花圃上找到一個適合的位置,卻又不小心被玫瑰刺到,也算是個美麗的慘劇。

光圈調到最小,製造多點兒星茫,白平衡稍微調一下,曝光八秒,再回到樓下用軟體接一接,看起來蠻有個樣子的。

對岸夜色璀璨。溪水兀自緩緩流著,燈火倒影一如輕紗搖曳。然而在那燈火間黑暗的某處,是否也有個人,看著璀璨的彼岸,想著似水年華,一解自己的憂愁?

  彼岸的人呀,你可曾知道,在溪水的另一邊,在黑暗的某處,也有個人,獨自佇立在晚風中,想著過去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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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3月18日

下課後 喝兩杯啤酒吧

昨日,與大學同學相約在延吉路一家吃到飽西班牙餐廳BARCELONA。然而曼妞之意不在菜,而在乎啤酒與聊天之間。仔細思量,大家彼此相識也快八年了。若是有人八年前生了小孩,今天那小孩也已經讀小學二年級了。昔日在課堂底下偷偷聊天的同學,一個個變成了OL,大家都在時間的醞釀之中,散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成熟美。

SSCN0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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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畢,同學提起當日是愛爾蘭的St. Patrick’s Day,可以去Shannon。據他說,St. Patrick 是第一位把天主教帶進愛爾蘭的聖人,St. Patrick’s Day也是愛爾蘭相當重要的節日。不過在這邊我也懶得跟大家考證,對我來說比較重要的是可以喝愛爾蘭的Guinness。想當初第一次喝Guinness,是那時候去西雅圖一個愛爾蘭裔帶我去餐廳喝的。當我說我要點Guinness的時候,那老外還警告我說 It’s very black, terrific bitter. 可是那時候只是想說沒喝過,便點來喝喝看,果不其然,感覺就像在喝黑色的小麥草汁。昨日再度品嘗Guinness ,反而覺得沒有像上次那樣苦,倒是有給人幾分懷念的感覺。微醺的我,隨著Happy Winter’s Day的節奏搖擺,只希望這音樂永遠不要停止。
SSCN0388

當天外國人很多,但是純愛爾蘭人應該很少。有個老外,身穿格子裙,吸引了我們的目光。詢問之下,原來是真的從愛爾蘭來的。同學跟他朋友不停地在背後討論那個老外到底有沒有穿內褲。這種問題,雖然老套,但如同謎語叫人猜不透答案,大家依舊保持高度興趣,不停想像裙底的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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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弟就這樣過了一夜

其實小K說起來也沒什麼不好,但是要說他的好處,卻往往叫人說不出來。

說他擅長畫畫,但畫風總是以兩三比簡單的線條代過,無法表帶外在複雜的世界;說他愛搞笑,帶給人家開心,但在人家眼中只是個諧星,做個普通朋友尚可為生活帶來樂趣,若是有進一步的交往,似乎是沒那麼必要了。

但是這一夜,小K有了不同的轉變。他找到了男人,活生生的男人,宛如讓杜麗娘朝思暮想的柳夢梅,讓白流蘇低頭不語的范柳原,讓蘇麗珍含淚啜泣的周慕雲。小K自覺今夜的他是勝利的,餓了幾天的身子,終於在今天找到了獵物。然而,勝利以只僅於今夜短短的幾分鐘,獵物享用了完,就走了,獨自留下喘息的小K。牆壁上的鐘滴滴答答的走著,一如那男人離開的腳步聲。曾經勝利征服的小K,躺在沙發上,頓時驚覺自己又離勝利越來越遠,不由得掉下情人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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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20日

雨中閱讀



住台北的人最可憐了,往往遭受到天氣無情的捉弄。冬天的時候,寒流來了,叫人直打哆嗦也就算了,要是一下起雨,總是會下個一個禮拜,沒完沒了。要不然,出門的時候明明沒下雨,怎麼車子一開到羅斯福路往公館的方向就突然下起了大雨,轉個彎兒,開到信義區,雨又變小了,真叫人捉摸不定。對台北人而言,出個門到底要不要帶傘,總是可以考慮再三:帶了,麻煩;不帶,又很沒安全感。在這帶與不帶之間,時光悄悄過去了,出門的興致也消磨掉了,索性就待在家裡,懶得出門。

今日出遊,雖然天色陰沉,但並非烏雲密佈,想說大概不會下雨吧。豈料搭捷運在地下穿梭許久,正要開出隧道,往圓山站的途中,驚見雨滴如刀子似的在捷運車窗上畫上好幾筆,心想:「唉,早知道帶傘出門。」

下了捷運,走出劍潭站,但見許多人們走到出口處前就駐足觀望。很多人,站沒多會兒,便著急的走來走去,高跟鞋扣扣的聲音回蕩在出入口大廳,走沒多久,也不知道內心是燃起了什麼勇氣決心,便壯士斷腕般地向雨中衝了過去。有的人則是忙著打手機找救兵:「啊可不可以開車來接我……啊啥咪,沒油?」大家都因為這場雨亂了方寸。

縱然我沒有帶傘,但既然是抱著一個人出遊的心情出門,隨便胡亂著急,也只是破壞了興致。於是我走向一處安靜的角落,拿出背包中的書,以路為景,以雨為簾,享受那書中的風雅。看到那些著急的人們,不免感到惋惜:誰教你們不隨身帶書來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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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14日

短暫的寂寞 更需要忍耐

一年一度的西洋情人節又到了,在這個商人炒作的節日中,打開電視新聞,不外乎都是報導汽車旅館呀,玫瑰花呀,情人晚餐之類了。六七台新聞台,二十四小時不斷重複報導,足以讓人反胃。



今天早上開電腦上了MSN,果不其然,左一個「情人節快樂」,右一個「情人節快樂」,雖然我打字不慢,但是如此多人出招,也實在難以招架。過生日的時候,沒幾個人跟我說生日快樂;沒愛人的我,倒是在這種不堪的日子裡收到不少人的祝福,莫非我作人太失敗?



跟老師報告完進度之後,我也突發奇想,跟老師說聲「情人節快樂」,老師吃了一驚,笑笑的說:「謝謝,我跟×老師已經不是情人了。」(一直叫自己老公×老師,的確是不像情人)



我也笑笑地回老師說:「我也沒情人啊!」



「啊哈哈,那你也要加油」老師說道。



「呵呵,謝謝老師。」我就這樣帶著苦笑,走出老師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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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12日

婚禮

DSCN0255 我若能說人間的語

言,和能說天使的語

言,但我若沒有愛,

我就成了個發聲的

鑼,或發響的鈸。

格林多前書13:1



大學畢業已三年有餘,身邊已有不少人結

婚,諸如像系上的班對啦,社團的同學等等

的。上個禮拜,研究所的同學也結婚了。對我

而言,結婚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而且在二

十五六歲結婚,也是有點兒稍早。兩個人要天

天生活在一起,養兒育女,共享責任,我實在

有點難想像,可見我心智也沒那麼成熟。看到

他們結婚,除了佩服他們的勇氣,也深深的祝

福他們,當然,也為我付出的紅包發出一聲無

奈的長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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